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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深夜魔爪

夜深人静,阴暗的写字楼亮着一盏灯,一个年轻的身影坐在电脑前,时而快速敲击键盘,时而埋头翻阅字典。

这是毕业後的第一份工作,第一天上班就面临加班,慕楚文猜想这也许是为了考验她对工作的认真程度。

合上厚重的字典,她释然地松了口气,终於翻译完了。

直属上司告诉她,这是明天总裁要用的重要资料,翻译完直接送到二楼的总裁助理桌上就行了。

乘着电梯降到二楼,慕楚文心里不由得嘀咕:别人家的总裁都是住顶楼的,他们的总裁是不是年纪太大腿脚不灵便了?还是有电梯恐惧症?

楼道里的灯随着电梯开门而亮,尽头便是总裁的办公室。

走过去才发现门是开着的,里头一片漆黑,无法确定是否有人在。

算了,资料放在助理桌上就好了,管他总裁办公室有没有人!

就在她的文件夹即将接触桌面时,一个低沈浑厚的声音突然从总裁办公室里传出来:“拿进来。”

慕楚文吓得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僵了近一分锺,她才机械地朝发声的方向问道:“谁?是谁在里面?”

“你是第一个问我是谁的人!记住了,我叫晏楚。”里头的男人又发出声音,语气似乎有些不满。

晏楚!

她虽是第一天上班,但还不至於不知道这家跨国公司的总裁叫什麽名字!原来总裁不是一个老头。

“晏总,您好!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这麽晚还在公司,我把资料放下就走,不会打扰您的。”她连连鞠躬道歉,小心翼翼地放下文件夹就想离开,但里头的男人并不打算这麽轻易放她走。

“拿进来!还要我说第三遍吗?”低沈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来,令听者敬畏。

“不、不用,我拿进去……”刚踏入他的办公室一步,她就犹豫了,半晌才鼓起勇气问道:“请问我可以开灯吗?”

“不必了,进门直走三十步再右转直走二十步。”他对自己的办公室了如指掌。

这个命令无法违抗,慕楚文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可是越往里走,外面的灯光就离她越远,她好像在走向一个永远都无法回头的黑暗深渊。

走了十步,她就开始後怕了,黑暗深处隐藏着未知的危险,无形的恐惧令她心跳加速。

“资料放地上,我先回去了!”她撒手把文件夹丢在地上,转身跑向外面的光源。

就在她转身之际,一个高大的黑影挡住了她。

娇小的身体来不及停住就直接撞入对方强大结实的胸膛,阳刚的男性身躯迅速贴住她并固定住她的身体。

“放开我!啊!”她尖喊了一声,因为对方的两只大手正紧扣在她两块弹性十足的臀肉上。

黑暗中,晏楚扬起邪恶的嘴角,修长的中指从她肉感的臀部精准地找到那一处凹陷的褶皱,隔着薄薄的牛仔裤,他用力一戳,更引来她另一声尖叫。

他得意地看着她在他手指逗弄下的反应,她惊慌的扭动令他成功地侵入她的牛仔裤,隔着丝薄的底裤,魔魅的十指占有性地霸住整个性感的肉臀。

“啊!你下流!放开我!”慕楚文既惊恐又羞恼,却又挣不开晏楚野蛮的侵略。

“这麽晚还单独留下来加班,你不就是想要这样麽?”他浑厚的嗓音在她耳边缠绕,魔性的手指慢慢从她底裤的边沿钻进去。

天啊!她碰到妄想狂了!她怎麽会进一个变态的公司!

整个公司只有她一个人加班加到这麽晚,就算这个色魔总裁把她玩死,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求生的本能令她再次鼓起勇气,当她张嘴咬住他的肩头时,疼痛令他既惊讶又兴奋,他佯装退却地将双手从她的底裤下抽离。

慕楚文一得到逃跑的机会便毫不犹豫地冲向门外的光源,然而方才的遭遇仍令她颤抖不已,跑出办公室时,她的右肩狠狠地擦过硬实的门框。

她捂着肩膀疼痛处继续没命地往外跑,身後的脚步声告诉她:色魔还不打算放过她!

他没有喊住她,像个胸有成竹的猎人,他无声地追逐更增加了黑夜的恐惧感。

从楼梯跑到一楼,幸好一路都有声控灯为她照亮逃亡之路,她大步穿过宽敞的大堂终於看到出口的玻璃门,可当她准备推门冲出去时,门外一个高高瘦瘦的大男孩却让她却步了。

她不认识这个人,可以向他求救吗?

☆、2、如狼似虎

“救我!救我!那个人……”一冲出玻璃门,慕楚文就朝前方的大男孩跑去。

他长得很清秀,应该比她小几岁,像个善良无害的邻家男孩,让人放低戒心。

然而,当她的手指往回指向玻璃门内的追逐者时,她听到邻家男孩轻声唤道:“大哥。”

不!他们是兄弟!

她後悔极了!她不该向他求救的!

慕楚文刚想往另一个方向逃,清瘦的男孩却一把捉住她,问玻璃门内的男人:“她是谁?”

她敏感地听出这个大男孩话里的妒意,如果她的第六感没错的话,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不止是兄弟!

“听我说,我只是一个加班的普通员工,他自称晏楚,呆在总裁的办公室里,还想对我……”她急於向清瘦的男孩解释刚刚发生的一切,却没有发现对方看她的眼神已越来越充满敌意。

晏楚站在玻璃门内,双手抱胸,以旁观者的姿态玩味地看着他眼中的无知女人向自己弟弟求助,当然,他也不会错过他们接下来的接吻画面。

确切地说,是慕楚文被强吻了。

她已经知道自己求错了人,却没有想到这个清瘦的男孩和他的哥哥一样见到女人就饥渴得如狼似虎!

这个吻,说白了就是咬,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

他根本就打算把她柔嫩的双唇扯下来,她使劲浑身解数推开了他的身体,两个人的嘴却仍贴在一起,只因他咬着她的唇不放。

慕楚文几乎要哭出来了,这个大男孩不是一般地饥渴,他简直是个变态!

比起现在的撕吻,她宁愿回到之前被袭臀的状态。

“够了,小哲,她可是你二哥的女朋友,别做得太明显了。”方才袭臀的色魔推门走出来,慢悠悠地说道。

慕楚文抚着疼痛不已的嘴唇,看清那张充满阳刚气质的脸後,竟莫名其妙开口反驳他:“你在胡说什麽?我不是谁的女朋友!”

“他为了让你进公司不惜放弃出国深造的机会,情愿留下来帮我开发新区域,你却绝情地想和他撇清关系?”晏楚大步走到她跟前,魔爪一伸,捏住她的细颈抓到跟前,仿佛下一秒就要啃了她。

亮如白昼的路灯下,近距离看到她渗着鲜血的红唇,他顿时被体内莫名爆发的欲望控制,俯首吮住她的唇,像沙漠里缺水的旅人贪婪地吸着她嘴里参着血的香津蜜液。

“好……疼!不要!”扭开脖子的空当,她痛苦地恳求道。

她不知道吻原来可以让人这麽疼,可是她低估了晏楚的兽性,他另一只手早已沿着她优美的背部线条一路往下摸索,最後毫不犹豫地插进她的底裤紧紧扣住她的肉臀。

然而,这里并不是晏楚的最终目的地,他的手继续往下摸索探寻,在她的两腿之间经过一处凹陷之後终於找到湿热的源头,灵活的长指轻轻屈起,并不急於直接攻陷,而是若即若离地轻触那吹弹可破的嫩肉。

“啊──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我没有男朋友,真的!求求你,不要这样!”她努力加紧双腿,想阻止腿间那只邪恶的大手继续作恶,结果反而变成阻止他的手抽离。

她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更不认识他们所说的另一个兄弟,为什麽要让她在大街上承受这样的羞辱?

虽然是深夜,但街上灯火通明,万一有路人经过,她以後怎麽见人啊?

☆、3、男性恐惧

“够了,哥!”随着一声稚气的咆哮,慕楚文感受到一股夹带着怒气的力量将她和晏楚分开。

“小哲不高兴了。”晏楚懒懒地瞟了他一眼,毫无罪恶感,他又将猎人的目光转向慕楚文。

从他眼里读出意犹未尽的侵略,她颤抖的身子渴望逃离这里,幸好被叫做小哲的清瘦男子缠住他给了她逃走的机会。

“你要忽视我到什麽时候?我那麽多年的感情算什麽?”

她向前奔跑,听到後面越来越远的哭吼声,隐隐了解到那两个男人的关系。

弟弟喜欢上了哥哥,而哥哥似乎并不喜欢男人,难怪他们俩的行为那样令人发指!

她一心想着逃命,差点撞上岔口开过来的汽车,幸好对方及时刹车,车轮才没有从她的平底鞋上辗过去。

“你没事吧?”车里的男人探出头来关心地问道。

慕楚文瞥了男人一眼,不敢多停留,继续往前跑。

领教过方才那两个男人之後,在她此刻的认知里,“男人”就等於豺狼虎豹,就算车里的男人声音听起来有多麽熟悉多麽温柔,她也不敢与他单独在黑夜里荒凉的街道说话。

借着路灯,车里的男人看到了她的脸,尽管只是短暂的一瞥,他也能认出她来。

“楚文!是楚文吗?”没有得到回应,他不死心地推开车门追出来,一边喊道:“是慕楚文吗?”

楚文心里一惊,脚下的步子也渐渐放慢停下来。

见她没有再跑,男人才放慢奔跑的速度慢慢走向她:“这麽晚怎麽还在外面呢?我送你回家吧?”

路灯下,她渐渐看清他的脸。

他是经管系的高材生,虽然平时没有机会接触,但作为外语系的特优生,她曾在学校的颁奖典礼上与他碰过面,他那双充满柔情的眼睛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叫晏铭!他们眉宇间确有几分相似,她怎麽没有想到他就是晏楚的弟弟呢?

他看起来那样文质彬彬、那样风度翩翩,但作为色魔的弟弟,他也许只是以端庄的外表伪装邪恶魔性的本质!

想到晏楚对她的身体那样赤裸裸地侵犯,她满眼的惶恐瞪向步步接近她的晏铭,在他刚要向她伸出手时,她掉头迅速逃跑。

晏铭显然对她的举动感到不解,也迅速迈开腿追她,还一边喊着:“我是晏铭啊!我们见过几次的,你不记得我了吗?”

她当然记得这个曾经只是一个目光相接就一直占据她心房的同学,但几分锺前接触了他的哥哥和弟弟之後,她害怕了。

晏铭追着她跑了半条街,尽管人比她高、腿比她的长,还是被她远远甩开了。

他不曾忘记这个优秀的女孩多次拿下校运会的田径冠军奖项,只能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惋惜,同时又为她方才的失魂落魄担忧。

慕楚文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幸好大家都睡了,没有人发现她回来这麽晚还这麽狼狈。

她静静地扫了一眼爸爸和後妈的房门还有另一个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的房门,才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还未开灯,她就被窗台上高瘦的人影骇住,饱受惊吓的心又开始毫无规律地乱跳起来。

☆、4、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你在我房里做什麽?”慕楚文站在门口,伸手探到房内开了灯。

窗台前的男孩是後妈的儿子,他叫李鹤,才二十岁,正在读大二,比她小三岁。

自四年前爸爸二婚,他就随他妈妈搬到家里来住。

打一开始她就感觉到他看她的眼神不纯洁,第一次半夜和他独处更令她不自在。

“我在等你回来。”李鹤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她的衣着,似乎想寻找什麽蛛丝马迹,他很快就发现她没有带包。

“有什麽事吗?”她仍谨慎地站在门外。

“你第一次半夜回家,我好心在这里等你就只得到你这样冷漠的回应吗?”李鹤从窗台上跳下来,轻浮地笑着走到她身边,俯视着她的紧张,倍感成就。

“我很累,没心思供你消遣!”慕楚文没好气地侧过身把他从房里拉出来,想把他关在门外,却忘了他已经是个长到一米八的大男生了。

他单手就轻易阻止她关门的动作,从门缝里沈着脸看她:“我知道你是怎麽看我的,後妈的儿子嘛!不过我在大家的心目中可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就算我现在把你强暴了也没人相信!”

见他突然变脸威胁,她条件反射地想关上门,但他的力气明显比她大得多,抗衡不到五秒锺,她就被推倒在地上。

父母那边的房间传来声响,他们似乎被她摔倒的声音吵醒了。

来不及把他推出去,李鹤就迅速钻进她房里并关上门。

“文文你没事吧?”慕忠杰充满困意的嗓音在门外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好想告诉爸爸她的房里有一只狼,好想在大家面前把他的真面目揭穿,可是李鹤抢先一步直接把她按倒在地上。

“想让你爸爸知道我们的关系吗?”他在她耳边低声威胁,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部两侧,颀长的身体半伏在她身上,形成一种无比暧昧的姿势。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才不怕他知道!”慕楚文猛然推开他,爬起来快速冲向房门,衣服却被他从身後扯住,後背刚接触到他整个胸膛的热度,他的双手就伸到她跟前来,她以为他想捂住她的嘴,便放声嚷道:“你这个无赖!”

然而,李鹤攻击的部位并不是她的嘴,而是她身上那件薄衬衫。

他两只大手分别揪住她胸前的两片衣襟,粗暴的撕开,瞬间将她的白色蕾丝胸衣和浅浅的沟线暴露出来。

“这样还算没有关系吗?”他低笑道,强硬地扳过她的肩膀与她相对而立,毫不客气地盯住她娇小的俏挺,俯视的角度还能从她二分之一的罩杯里看到两颗粉红的蓓蕾。

慕楚文惊羞得不知所措,这时又听到慕忠杰在门外询问:“文文,谁在里面?”

她还没回答,啪的一声轻响,胸衣就在她胸前松开,她想遮住胸前的暴露,李鹤却像读透了她的心思似的,迅速把她双手扣在背後,逼迫她挺胸承受他赤裸裸的注视。

“文文?”慕忠杰担忧的声音再度传来。

她既觉得羞耻,却又无法挣开这个无赖,更过分的是,他竟拉起她胸衣右边的肩带然後故意松手,一次又一次地拉起松开,玩味地看着肩带把她细嫩的肌肤上弹出粉红的印子。

“我没事……刚刚是在跟同学讲电话,不好意思吵到你们了,我会小声点的。”她懦弱地撒了谎,李鹤才笑着替她把衬衫裹上,但里面松开的胸衣在薄衬衫上映出的线条更叫人想入非非。

听到爸爸回房并关上门之後,她才稍微松了口气,羞愤地瞪着眼前的无赖:“你到底有什麽事?”

他不答反问:“你的包呢?早上出门时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带着了。”

慕楚文下意识地抬起平时拎包的手臂,顿时记起自己急於从晏楚那里逃出来,根本没时间返回楼上拿包,只好强装什麽事都没发生的样子说道:“放在公司了,怎麽?想给姐姐买个新的吗?”

她故意加重“姐姐”两个字的语调,希望他能认清两个人的身份。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愿意省吃俭用为你买。”他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说道,像在诉说山盟海誓。

慕楚文差点被他感动了,但一想到自己现在衣冠不整的样子,她就气愤地转身背对他冷冷地下逐客令:“我累了想休息,你出去吧。”

李鹤对她直白的驱逐全当作耳边风,执意扳过她的身子,捏起她的下巴逼视她:“做什麽累了?有多累?”

“放肆!我是你姐姐!”她用力拍掉他的手,想以愤怒掩盖心虚。

“我从十点等到十二点,接着等到现在两点,你却在外面不知跟多少男人厮混,请问到底是谁比较放肆?”他也怒了,过去她大学四年里从未在天黑以後才回家,没想到她毕业後第一天上班就鬼混到凌晨!

“你……”看着他一副“吃醋丈夫”的表情,她矛盾得不知该骂他还是该为他的关心感动,沈默了几秒才低下头说:“我是加班了,有一些法语资料明天一早要用到。”

“是吗?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用嘴翻译,用胸翻译,还是用下面翻译?”他又怒又恨地说出羞辱的话。

“你……滚!给我滚!”她羞愤地指着门低吼道,她越生气越不敢直视他,就越让他觉得她做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

他直接扯下她的衬衫和胸衣,近距离检查她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肤,除了右肩的淤青,其他地方都没有不该有的痕迹,他又弯腰着手脱她的裤子。

她直想扇他几巴掌,但双手被他单手制在身後,反抗无门只能压低声音吼他:“你疯了吗?需要我给你上一节道德伦理课吗?”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他毫无羞耻感地提醒道,一边单手将她的牛仔裤和底裤一齐退到耻骨下方,露出一小片茂密的黑色毛发。

她不着一缕的上半身在他身前轻颤着,逃不开他的欺凌只能含泪咬牙以命相逼:“你要是敢对我做那种事,我宁可去死!”

作家的话:

第一次写这样有点小H的,不足之处还请鲜友们多多包含……咦?打错字了,是包涵,不要想歪了哦

☆、5、检查处女之身

“那种事?在时机成熟之前我是不会做的,无爱之欢在我看来很低俗肤浅。”李鹤继续退下慕楚文的裤子,说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话,表情却无比认真。

“那你现在做的是什麽?”她咬牙切齿地指控道,娇躯越是扭动挣扎,裤子反而被脱得越顺利。

他并不是单纯地在脱她的裤子,牛仔布料每往下退一寸,他使坏的大手就会将那一寸露出来的肌肤摸个彻底。

直到她整个性感的翘臀露出来,他突然停住了。

她的两块雪白的臀肉上隐隐约约能看出五指的印痕,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在她白色的肌肤映衬下却很容易发现,他用一只手覆上去,手型几乎与上面的五指印吻合,这显然是男人的手印!

从手掌停放的角度不难猜出这些印痕是在什麽姿势下产生的,想象到她与另一个男人交欢的画面,他顿觉怒火中烧。

“是谁?那个男人是谁?”他忍了四年没舍得去碰的东西居然被别的男人抢先夺走了!

她震惊的反应肯定了他的猜测,他失控地捧住她的臀使力一抓。

“啊!痛!”她羞恼地叫起来,拼命想推开他,他却用力按住她的臀让两个人的下身贴得更紧。

“说啊!究竟是哪个男人?”他真想把她摁进自己的身体里,别的男人再也碰不着!

“我不认识他!在回家的路上他突然跳出来抱住我乱亲,我没有看清他的脸!真的!”她不能说出晏楚的名字,那个男人不是她和他能得罪得起的。

“只是亲而已吗?”他打算刨根问底。

“是……”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抬起刚被解放的双手想护住完全裸露的胸部,他却突然抱着她一个急转身将她推到床上,趁她倒下还没能爬起来时,他利索地抽走她的裤子,这样一来,她就完全一丝不挂了。

“我要证据。”他把裤子甩到地上,直勾勾地盯着她青涩美妙的胴体,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什麽证据?你不要闹了!”慕楚文早已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一看到床上的床单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似的,赶紧抓过来往身上遮掩。

“证明你还是处女的证据!”李鹤不急於扯开她的床单,而是精准地抓住床单底下两个纤细的脚踝往两边一拉,她的双腿即刻在他面前分开来。

“你还要做什麽?你不可以这样!我们是法律上的姐弟!”她低吼着试图唤醒他一点点理智,他却执意想找到答案,一边抬起她的臀部,一边抓来一个枕头垫在下面,又将她双腿呈M字型按在两边,毫不回避地直视她最羞於见人的隐私部位。

“不要!不要看那里!”她低声哀求道,无论怎麽扭动都无法摆脱他用眼睛强暴她的身体。

“外观粉红,没有红肿现象,不过只有检查了里面的情况才能下结论。”说着,他便爬上床,用膝盖分别压住她两条腿,双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按住她那覆盖了浓密!毛的两片柔软的肉唇向两边掰开。

慕楚文身体一震,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他手指接触的私密部位荡开来,好像他掰开的不是她的肉唇,而是她的灵魂!

她僵了几秒锺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推开他侵犯她的手,却发现在他的手指撩拨下,她竟不自觉地颤抖,甚至感觉到下腹一阵收缩,发热的甬道顿时有一股热流涌过,最後从穴口缓缓流出来。

李鹤没有错过她敏感的反应,忍不住轻笑道:“姐姐真是淫荡,我还没开始你就流水了!”

他的话即刻把她从几乎要淹没她理智的快感中拉出来,她居然差点在这个二十岁的小男生手指下沦陷!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麽要这样羞辱我?”她含泪质问。

“第一次见面我就很喜欢姐姐,只是姐姐总是对我视而不见,我什麽都没做,为什麽姐姐就是不肯正眼看我呢?”他话语轻柔,却让人感觉出埋怨指责的情绪。

慕楚文虽然之前就感觉到他对自己可能存在姐弟以外的特殊情结,但亲耳听到他说时还是既震惊又後怕,而且他居然扒光她的衣服触碰她最隐私的部位!

“你是我名义上的弟弟,你想让我怎麽看你?”她羞愤地低吼道,在他震惊於她的反应时,她慌乱地从他身下挣脱出来,赶紧拉下床单遮住下身。

“所以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对不对?”李鹤两眼放光,激动地扑上床,完全抛掉先前发现她被别的男人染指时的愤怒。

可是他只是後妈的儿子,她从来没有因为他的俊俏和优秀而产生过别的想法。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他执着地追问,像个充满未知欲的孩子。

“我真的好累,让我休息一下好吗?我今天还要上班,你不也还要去学校麽?”她微微合上眼,楚楚可怜的哀求道。

看着她缩成一团的身子,李鹤似乎动容了,沈默了几许才说:“今天是我的生日,有几个同学下课後会来我们家开party,你会来吗?”

“我……不知道。”她想拒绝,但看到他忧伤的眼神,便解释道:“我可能会加班,不知道能不能早点回来。”

“我知道了。”他略带失望地看了她一眼便跳下床走出去。

知道了?就这样放过她?

看着他走出去,慕楚文忐忑地松了口气,直到听到他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的声音,她才迅速跳下床关门上锁,披着床单倚在门後无力地滑坐下来。

望着天花板,她第一次感觉到住在家里有多危险,可是不住在家里,她还能去哪儿呢?

☆、6、楼梯密室的侵犯

慕楚文一大早进公司拿了包包就准备跑路,可是用电梯的人太多,只好改走楼梯。

“丽丽,上次你说你爸爸妈妈打算常住在国外,家里有空房间想出租,租出去了吗?”一边询问手机另一头的人,她一边盯着台阶往下走。

严明丽是她大学四年同一寝室的同学,来日安应聘也是她介绍的,她还要向她确认一件事。

“是不是晏铭让你叫我来日安参加面试的?”她一边下楼一边问,对方沈默了几秒後便承认了。

“他喜欢你啦!他说从开学典礼见到你之後就默默关注你,後来越来越喜欢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向你表白,而且我又不好意思拒绝帅哥的请求,反正你也没什麽损失嘛!还有哦,他跟你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哪天你若和他结婚了一定要感谢我这个牵线人哦!”严明丽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就挂掉电话。

慕楚文停在楼梯拐角处的台阶上,慢慢消化她的话,想起昨晚在公司的遭遇,还有昨晚在路上那样狼狈地从晏铭面前跑掉,不知该感激她的帮忙还是担心自己的未来。

她手抚额头,轻轻叹了口气,准备继续往下走时,却突然被身後一只铁臂拦腰抱住,眨眼间她就被塞进墙壁上一个隐蔽的门里。

周围一片黑暗,慕楚文止不住惊慌地叫起来:“谁……是谁?不要玩了,现在是上班时间!”

她想拉开腰间的铁臂,对方却更加暧昧地攀上她的胸,两只大手从背後牢牢扣住她娇小却翘挺的浑圆,增加她的恐惧感。

想起昨夜加班的遭遇,她猜到公司里唯一会这样胆大妄为的人便是──“每次开场白都只会问我是谁吗?”低沈浑厚的声音像魔咒般瞬间侵蚀了她的意志!

她猜得没错,果真是晏楚!

“放开我!昨夜那样羞辱我还不够吗?”她挣扎扭动掰不开他一根手指,反而刺激他更用力地揉捏她的香软。

“你特意走楼梯不就是想让昨夜的情景重演吗?还特意穿衬衫,难道不是为了迎合我的喜好吗?”说着,他的大手就摸进她的衣襟里隔着胸衣更加暧昧地揉搓起来。

“嗯……不要这样!我今天是来辞职的!放开我!啊──”她尖喊一声,经不住他的大手突然钻进她胸衣里作恶,感受到温软的乳肉在他邪恶的手里变形发热,她竟忘记了挣扎,甚至有点享受他的手指滑过她每一寸肌肤所带来的酥麻和快感。

“辞职?”听到这两个字,晏楚五指骤然收紧,下巴抵住她的粉颈,埋头含住她的锁骨,利齿抵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充满绝对的威胁性。

“放、放开我,唔……”慕楚文惊慌地抿紧嘴唇,害怕自己的呻吟被偶然走楼梯的人听到。

“怎麽了?担心我在公司让你欲仙欲死形象尽失吗?”他直接道出她心里的恐惧,大手一路下移,娴熟地摸到她的裤腰,企图钻进去作恶。

这时,慕楚文一直抓在手中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害怕得僵直身体,下意识地想伸出食指去按关机键,却被晏楚直接夺过手机按了接听和免提。

晏楚一眼就认出这个仅显示号码的陌生来电,是他的二弟晏铭!

从晏铭暗中帮她进公司,而她又没有存他的手机号码可以看出是他对她一厢情愿的喜欢,尽管如此,晏楚还是隐隐有种被人用了自己私有物的不满。

“接!”他在她耳边低声令道,见她没有开口,他便伸手重新钻入她的胸衣里,恶意地捏了她一下。

“啊──”刚喊出一声,慕楚文立即尴尬地按住嘴,强忍着不出声却难以控制加速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似乎听到异常的叫声,对方即刻传来急切的关心:“楚文你怎麽了?”

“没……没事,我……嗯!”她又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听到对方熟悉的声音以後,她更觉难堪。

她竟在与她喜欢的人通话时遭遇另一个男人的侵犯,还发出快慰的声音,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听说你知道我帮你进我哥公司的事了?”晏铭的声音有些歉意。

“嗯……啊!”胸衣忽然又被粗鲁地扯下来,她吓得惊叫一声,羞耻心令她一心想逃离,晏楚却再次捉住她胸前的翘挺,狠狠地揉弄起来。

“你不会因此讨厌我吧?我哥的公司在欧美一些国家还有分公司,你在那里会有很大的发展前途……”晏铭想为自己的唐突解释,这一头的人却早已承受不住晏楚一轮比一轮激烈的肉袭。

“我知道,我要忙了,拜……”还没说完,慕楚文就赶紧挂掉,可是身後的男人还不打算放过她。

黑暗中,他掌控了一切。

直到她的身子渐渐发热,他的魔爪不安於蹂躏她的胸部,滑过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大掌直袭向那片黑森林。

“啊!不要!我要辞职!”她刚喊出最後两个字,晏楚的长指便狠狠地压住她下面的花核快速地揉弄起来。

敏感的花核第一次遭到这样激烈的挑弄,慕楚文再也控制不住高喊出声,全身像被持续的电流通过般失控地颤抖。

“既然你想辞职,我就一次把你的身体彻底玩坏!”晏楚阴沈地威胁着,一手仍不停地揉弄她的花核,另一只手则在迅速退下她的长裤之後加入战局,拨开两片柔软,捏住包在里面的粉肉恶意地拉扯,令她既感觉疼痛又产生难以抑制的快感。

“啊……呃!住手!你住手啊──”她推不开他双手,反而逼他用身体贴紧她。

他下身的硬挺是那麽明显,几乎要陷进她的股沟里,炙热的阳具几乎烫伤她的菊穴,可是她的臀无论扭到哪一边,他总能轻易地追击。

☆、7、初次指点

“我要让你的身体再也离不开我的手指!”晏楚在慕楚文耳边吐着魔鬼般的决定,修长的魔指探向她湿热的源头,顿时被一塘泥泞淹没。

“住手!住手!啊──”她尖喊着,无法控制激亢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颤抖。

她害怕的不是他对她的侵犯,而是自己在他的挑弄下理智已渐渐沦陷。

“这麽敏感的地方……别的男人碰过吗?”他以指腹轻触决堤的穴口,霸道地索要答案。

“不关你的事!放开我!色魔!”她努力夹紧双腿,黑暗中抓不到任何可以攻击他的物品,只好抓紧手机朝她感觉的位置砸去。

然而,她没有砸中目标,反被一圈冰凉的金属物卡住手腕,想收手时却听到一阵铁链的声音。

一只手被扣住,身体失去了自由,慕楚文更加害怕,惊恐地狂扯手腕上的链子,连手铐磨疼了手腕也顾不得去在意。

“落到我手上你还指望能逃吗?走上第一阶楼梯的时候你就应该有所觉悟了。”说着,晏楚打了一个响指就使这个黑暗空间瞬间亮如白昼。

终於看到周围的一切,慕楚文更加惊惶,因为这里不是一个普通的办公室或房间,而是一间不到一平米的白色秘室,天花板上钉着的长链子垂下来连着她手腕上的手铐,墙上一米高的位置也有一个手铐连着一条很短的铁链。

在她震惊地环顾四周时,晏楚早已把她的裤子退到脚踝处,露出她光裸修长的美腿。

意识到自己还有一只手是自由的,慕楚文把手紧紧贴在身侧不让他有机会拉走,晏楚却出乎意料地将魔手伸向她的脚,等她猜到他的意图时,他已将墙上的手铐扣住她的脚踝。

这样一来她就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单脚立在他面前,上身衬衫凌乱,下身一条腿光裸着曲在半空,一条腿着地,脚踝处堆着没有完全脱下来的牛仔裤,而私密的部位则毫无遮掩地张开呈现在他眼前。

不知是因为他刚才的逗弄还是这个羞耻的姿势,慕楚文感觉下面的甬道源源不断的热流正汩汩流出,粘稠的透明液体沿着她光滑洁白的大腿流下来,热热的,痒痒的。

“真够骚的!这麽两下就让你淫水肆流,若是插进去,你岂不是要不够了?”晏楚轻蔑地瞟了她一眼,完全不把她的窘迫和难堪放在眼里,食指和中指伸到她的腿根轻轻蘸了些许淫液凑到她嘴边:“尝一尝你自己的味道。”

慕楚文早已羞耻地落泪,只是她知道无论她怎麽挣扎怎麽求救都没用,才没有哭出声来。

见她不肯配合,晏楚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粗声令道:“张嘴!否则这两根手指就会插进你下面的嘴了!”

她痛苦地合上眼,任由他的长指插进她的嘴里,在她的唇舌之间肆意搅动。

“这就是你企图让晏铭接近的代价,任何觊觎我们家男人的女人,我都不会让她好过!”放出威胁,他的魔手再次伸向她下身茂密的黑森林。

“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你和他的关系,也不知道他会找人介绍我过来面试,我们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为什麽你要这样对我?我对你们家的男人根本没兴趣!”她哭着胡乱说了一堆话,却不知最後一句触怒了他内心深处对她的感觉。

她对他们家的男人不感兴趣,也包括他。

“好一个没兴趣!”晏楚咬牙斥道:“你和晏铭一句话都没说过,他却知道你的号码,还主动和你联系,如果不是你用这淫荡的身体勾引过他,我想象不出还有什麽理由会让他放弃自己的前途!”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放了我吧!我不会再招惹你们家任何一个人了,我发誓!”她打心里做出这个决定,只要让她离开色魔的密室,她一定会头也不回地逃得远远的!

“可是你已经招惹到我了。”像是看出她逃跑的决心,晏楚捏住她的下巴逼到她跟前:“如果让我看到你招惹其他男人,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清楚吗?”

他在宣布独占权吗?为什麽?

慕楚文不解地看着他:“我只是个普通的毕业生,外面有那麽多比我漂亮比我更适合你的女人,为什麽偏偏找我?”

晏楚一怔,突然暴躁地掐住她的细颈:“你只有回答的义务,没有提问的权力!”

“放、放手!我喘不过、气来、了!”慕楚文痛苦地瞪着他,单凭一只手根本拉不开脖子上的大手。

“认清自己的位置了吗?”他仍然没有松手。

她赶紧点头,害怕他失手把她掐死。

晏楚只是稍微松手,却没有离开她的脖子,而是继续以这种威胁的姿势问道:“告诉我,刚才……爽吗?”

闻言,慕楚文瞬间涨红了脸,羞耻心令她想摇头否认,不敢与他对视,但他的手强迫她的脖子向上仰,由不得她扭开脸。

“爽、吗?”他恶意地重复了一遍,得意地欣赏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换作你你会爽吗?”她含着泪怀恨地反问道,她知道无论自己说什麽做什麽,他都不会让她好过,与其让他得意,不如让自己解一口气。

原以为他会一气之下掐死她,但晏楚却松开她的脖子,甚至拿出一把小钥匙打开了她手上和脚踝的手铐。

她缩着肩不敢动,也不敢去提拉脚踝的牛仔裤,害怕他突然改变主意做出令她更加难堪的事来。

“不走?要我帮你穿衣服吗?”晏楚瞟了她一眼,伸手要拉起地上的牛仔裤,慕楚文即刻像触了电似的跳开,连身体撞到另一边的墙壁也没喊疼,迅速拉起牛仔裤穿好。

可是整理好衣服之後,她却发现这个男人似乎还不打算放她走,因为周围仍是密闭的空间,她根本不知道出口在哪里。

☆、8、逃无止境

“想从楼梯悄悄溜出去还是从我办公室的正门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呢?”晏楚盯着她脸上的为难,恶意取笑道:“无论从哪里走出去,你都无法改变别人认定的你是我女人的事实。”

慕楚文暗自捏紧小拳头,竭力以平常的口吻回道:“正门。”

“这可是你选的。”话音刚落,晏楚轻轻按了墙上一个不起眼的方形开关,密室瞬间又被黑暗淹没。

慕楚文立即惊叫起来:“你还想怎样!”

“想出去就跟紧点。”晏楚故意丢下她,迈开步子走向黑暗的另一头。

“可是……”慕楚文着慌地环顾四周,完全不知道他所在的位置,只能伸手四处乱摸,触摸到一堵温热的肉墙时,她又惊吓得缩回手,听到晏楚一声低笑之後,她更觉窘迫。

捏着晏楚的袖子走了一段路,才听到他推开门的声音,眼前顿时一片明亮,她像看到希望似的立即松手跳离他身边,但眼前的房间看起来更像一间休息室,有床有太师椅和一些简单的家具,她一看到另一扇门就飞奔过去,不等他提示就大步冲出去。

“别着急,出去就是我的办公室,你昨晚来过应该很熟悉了。”晏楚在後面高声说道,恶意唤记她昨晚的回忆。

想起昨夜的遭遇,她巴不得马上回家收拾东西搬出来,永远逃离那三个羞辱过她的男人。

她推开色魔办公室的最後一扇门冲出去,却毫无防备地撞入一个男人的胸膛,她不敢看来人的脸,低着头加速快跑,可是身後传来追赶的脚步声令她更加害怕。

“楚文!”身後的人急切的唤住她。

听到这个熟悉的温柔嗓音,她浑身一颤,连脚下的步子也僵住了。

是她喜欢的人,也是那个男人的弟弟!

可是她刚刚那麽狼狈地从晏楚的办公室逃出来,底裤残留的蜜液还未干,他一定会猜到她和他在里面做的事!

“楚文!不要走,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晏铭终於追上她,急忙拉住她恳求道。

“我……没有怪你,谢谢你帮了我。”她偷偷瞥了一眼总裁办公室那边,赫然发现晏楚正双手抱胸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盯着他们,他犀利的目光深刻提醒着她不要招惹他的弟弟。

慕楚文下意识地想与晏铭保持距离,他却抓住她两个手臂,激动地追问:“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们以後就是同事了,我也会在这里上班……”

他越说越靠近她,慕楚文已感受到几米之外那双愤怒的眼睛射过来的光芒,她不得不狠下心打断他的话:“对不起,我要去忙了。”

她要忙着逃走,要彻底断了对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的爱慕,彻底远离晏家的男人。

跑出公司,还没来得及整理复杂的心情,一辆红色敞篷跑车就飞到她跟前停下来,她一眼就认出是昨晚在这里“咬”她的男孩!

“快上车,不然我向我哥告状,说你逃班!”晏哲拽住她的手,威胁得理所当然。

“放手!我不会再跟你们扯上任何关系了!”她果断拒绝,甩不掉他的手,反被他扣住腰粗鲁地拖上车。

“别以为我的癖好是抢我哥的女人,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毁了你。”晏哲吐出一句阴狠的话之後,完全不顾及她被碰伤了哪里就直接发动引擎。

☆、9、姐姐逃不掉

“停车!我不是你的情敌!”慕楚文焦急地叫道,见他无动於衷便大声叫骂起来:“快让我下车!你这个变态同性恋!死同性恋!死同性恋……”

她的叫嚷马上引来不少路人的注视,尽管晏哲已经开得很快,他还是能感受到那些陌生路人投过来惊讶和鄙夷的目光。

“闭嘴!烦死了!”他烦躁地叫道,狠踩油门。

“死同性恋!死同性恋……”她继续骂,就不信他不妥协。

晏哲终於被激恼了,猛踩刹车後,趁她下车逃跑时,他也跳下车绕过车头,粗鲁地扯住她的衣服把她相对瘦小的身子按在车头上。

“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同性恋!”他迅猛地压住她的身子,冲着他昨夜侵略过的红唇咬下去,完全不顾她的疼痛,再次咬出血来。

又是一次完全没有技术含量可言的吻,不,这个动作根本不叫吻,而是咬!

“唔……”她痛苦地扭开脸,感觉嘴唇几乎被扯下一块肉!

这个乱吃醋的变态同性恋!

路上的行人渐渐围过来,却没有人帮她。

“怎麽样啊?还敢说我是同性恋吗?”晏哲耍着性子挑衅道。

“无论你对我做什麽你都是一个吃疯醋的同性恋!”慕楚文骂完赶紧推开他撒腿就跑,可是没跑两步就被晏哲从身後揪住头发,他顺势扣住她的肩膀,偏头咬住她粉嫩的细颈,路人看得震惊不已,却没人敢站出来。

晏哲生涩地在她颈部徘徊,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麽做才能达到羞唇她的目的,这时又听她叫出他大哥的名字,错愕之际就被她挣脱逃走了。

慕楚文马上就发现他们停车的地方离自己家异常的近,这条街後面就是她家所在的住宅区了。

然而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短跑速度在晏哲抓到她的瞬间被瓦解。

“听说姐姐是学校田径队的赛跑冠军,好巧,我也是。”晏哲微喘着抓紧她的手,扫了一眼四周的住宅楼笑问:“姐姐也住在这儿附近麽?真巧,我有个朋友今天生日,他也住这儿附近。”

生日?难道他说的朋友是李鹤!

晏哲拉她到她家门口时,她的猜测得到证实。

“我不会跟你一起进去的!”尽管手腕仍被他捏在手心,她仍果断丢出拒绝。

“为什麽呢?噢!我们来猜猜……这里就是你家!”晏哲得意地欣赏她苍白的脸色,抬手就要按门铃。

“不!”她绝不能被他以这样暧昧的姿势挟持进去,爸爸和小妈虽然已经出门了,但最大的隐患李鹤还在家!

他在她房间里对她做的事仿佛就在上一秒发生,如果被他看到现在的情景,不知他还会对她做出什麽事来。

可是慕楚文越想和晏哲拉开距离,他就越扣紧她的腰,两人相互较劲的时候旁边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整个空间似乎被什麽东西定格了,她机械地转向门内,只见李鹤面色铁青地站在他们面前,目光冷厉地盯在他们身体相贴的部位和晏哲扣在她腰上的手臂,表情好像石化了似的。

☆、10、弟弟的侵犯

“哲?进来吧!”李鹤不冷不热地邀晏哲进屋,脸色有些苍白,他冷漠地瞟了慕楚文一眼,丢下一句“姐姐就不需要我客气了”便转身进屋。

“李鹤你很不厚道哟!家里藏了个这麽清纯可爱的姐姐,却从来不提。”晏哲看出他和慕楚文之间的微妙情绪,故意大笑着调侃他。

“可爱是有点,清纯就不见得了。”李鹤一边从冰箱里拿饮料,冷冷地瞟了一眼慕楚文,她竟和晏哲大赤赤地抱坐在自家的沙发上,好像故意秀给他看似的。

慕楚文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无奈腰部被扣在晏哲的臂弯里,她只好低声哀求道:“放开我,我要去洗手间。”

一获得自由,她立刻躲回自己的房间锁起门来,从贮物柜里拉出一个行李箱便手忙脚乱地往里面塞衣服。

她不曾想过竟会害怕两个比自己小的男生,本来和严明丽约好周末搬家的,现在她想马上逃离这两只小色狼!

刚合上箱子,忽然传来的敲门吓得她赶紧把箱子又推回贮物柜里,她深吸了口气才冷静地问道:“什麽事?”

“你在房间里呆那麽久,我担心你是不是晕倒了。”李鹤的声音竟透着关心,令她既紧张又意外。

“我没事,只是想休息一下。”

刚回话她就听到晏哲戏谑的接话了:“你姐姐是需要休息,昨晚她加班弄得挺晚的。”

“你怎麽知道?”李鹤神色凝重地盯住晏哲,“弄”字听起来格外刺耳。

“噢!我忘记告诉你了,她在我哥哥的公司上班,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晏哲故意拉长“昨晚”一词,似乎看出李鹤对慕楚文的特殊感情,笑得无比暧昧。

李鹤的醋意瞬间爆发,揪起他的衣领就想揍他,晏哲却依旧嬉皮笑脸地煽风点火:“我是看她长得漂亮才亲她的,而且刚刚你也看到我搂着她进门了,你不是没意见麽?”

“谁说我没意见!我刚才就想揍你了!”李鹤打了他一拳就直接把他轰出去,晏哲制造麻烦的目的已达到,自然也不赖着不走。

此时,慕楚文就如瓮中之鳖,开门出去解释显得多余,跳窗逃跑也不行,正犹豫时,李鹤已经拿着他偷偷保存的备用钥匙来开门了。

“你怎麽会有钥匙?!”盯着正在旋转的门把手,慕楚文慌了,直接把放着台灯的床头柜推过来想堵住门,但李鹤已经闯进来了。

“四年前就有了!我一直忍着没有半夜潜进来,我一直忍着没碰你,你却跟一个和我一般大的外人搞在一起!我不会再顾及你的心情和感受了,我现在就要你!”李鹤气得脸色发白,眼眶泛红,气愤地扫掉柜子上的台灯把她按在柜子上。

由於柜子太小,慕楚文只有腰部得到柜子的支撑,胸部以上都在往下坠,惊慌之下她不得不抓住他的手臂努力保持平衡。

两个人扭动之际,李鹤又把她拉到地上,他高瘦的身体毫不留情地压住她柔软的身子,在她脸上胡乱亲吻,动作虽粗鲁,却掩不住他的青涩。

慕楚文此时的脑中全是道德伦理,他是她的弟弟,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伸手乱抓一通,终於捞到台灯灯柱,还未经过大脑思考它的致命性,她就砸中了他的头部。

李鹤痛叫一声便直挺挺地趴倒在她身上,她全身都被压得很痛,还隐隐能感受到他下身的硬挺在慢慢缩小。

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从身上推开,见他昏迷不醒便反射性地将手指伸到他鼻子下方,确认了他只是昏迷之後,她才扶着柜子站起来。

“对……对不起!我……我们是不可能的。”从贮物柜里拉出行李箱经过李鹤身边时,她仍对他充满歉意。

☆、11、你性冷淡吗

用严明丽提供的密码进入她家的小别墅时已经中午了,慕楚文又累又饿,直接把行李箱丢在玄关处,便奔向宽大舒适的大沙发睡觉。

迷糊中,她听到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越听越发耳熟。

意识渐渐清醒,她隐隐感觉到陌生的酥麻感从胸部传来,下意识地伸手赶走这种陌生的刺激,手到之处却摸到一头浓密的短卷发。

她猛然睁开眼睛,胸前赫然趴着一个棕色头发的大男人,而他正在吮吸她的左乳!

天哪!她明明在严明丽家的沙发上睡觉,怎麽转眼间就一丝不挂了?

“A──!”她张开要尖叫,男人就迅速含住她的嘴,对她施展一个火热而漫长的吻,同时他结实的胸肌也不断摩擦着她翘挺的胸部,想把炽热的激情传递给她,勾起她的情欲。

可惜慕楚文此时只有惊吓和抗拒,她紧抿住双唇拒绝他的舌头入侵。

男人终於失去耐心推开她,鄙夷地问道:“你性冷淡吗?”

“你们这些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只会这样吗?”慕楚文冲他咆哮道,随手抓来一个枕头遮住自己,她要马上打电话问问严明丽,家里怎麽会突然出现这麽个变态男人,企图强暴人家居然还怪她性冷淡!

“这样不够?难道你喜欢SM?”男人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一边着手解裤带。

“打住打住!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会在严明丽家里?”她慌忙跳下沙发,抓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

“我是她哥哥,同样的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自动送上门来不就是想给我泄欲吗?”男人轻笑着看着她穿好衣服,坏心地提醒道:“别费心了,一会儿还不是要脱光?”

“你骗人!她哥哥温文尔雅、平易近人、光明磊落,你怎麽可能是她哥哥?”她一定要打电话确认一下!

“没错,在大家面是这样的,不过,在你面前可以例外。电话尽管打吧,相信你会从我妹妹那里听到更多赞美我的成语。”男人大方地给她喘息的空间,兀自在沙发上坐下来,抓起她刚刚抱过的枕头满足地品味她留下的味道。

慕楚文一拨通严明丽的电话就激动地叫起来:“你们家怎麽有个变态男人!我差点被他强暴了!他还自称是你哥,他身高一米……”

男人突然夺走她的手机,像背诵课文似的流利地杜撰道:“一米六不到,长得像电车痴汉,可能是尾随你朋友进屋的,幸好我在家,不然这个社会又有一名少女被糟蹋了!别担心,我会好好招待你朋友的。”

他故意把“招待”二字说得暧昧而复杂,不给她求救的机会直接挂了手机。

“我……我不用你招待!我自己……自己走!”她抢回手机,慌乱地拉起行李箱想逃,到了别墅的大门,她才发现真正的困难不是後面可能扑过来的欲男,而是眼前这扇门出去的密码跟进来的密码不一样,她输了三次还是显示错误。

“出去的密码在我招待完你之後自然会告诉你。”男人站在她身後幸灾乐祸地看着她的囧相,大方地张开双臂:“说吧,想在哪里让我招待你?欧式沙发、古典茶几、丝毛地毯、楼梯台阶,还是哪儿?只要你指出来,任何地点我都可以为你提供终生难忘的最高服务!”

☆、12、深入指点

“我要出去!”慕楚文惶恐地拿出手机,却被男人迅速捞走。

“手机求助的机会只能使用一次。”男人挑眉欣赏她的不安,把手机往身後一丢,倾身用双手按在门板上困住她,轻声对她耳语道:“出去做的想法很大胆也很有创意,不过我不想让我的女人的身体被外面的人看到,我们还是在家里挑个地方吧!”

“我是说我要出去!”慕楚文狗急跳墙地吼道,身体在他的控制下一点点陷入绝望,她刚从家里逃出来,没想到又遇到另一个想侵犯她的男人,难道她长得那麽诱人侵犯吗?

“既然你不做选择,那我们就就地进行吧!”男人假装听不懂她的话,自顾自地着手解开她的扣子。

“如果你敢对我怎麽样,丽丽不会认你这个哥哥的!住手!住手!”挣扎无效,她只好无助呐喊。

“嘘……”他轻轻把食指放在她的粉唇上,“好好享受我带给你性爱的快乐吧,无谓的反抗只会弄得你遍体鳞伤。”

“你们为什麽都这样对我?我究竟做错什麽了?”想起晏楚和晏哲的侵犯,还有名义上的弟弟那样赤裸裸的对待,她控制不住泪水流下来。

“噢,看来你不是第一次呀!那就好办了,我最喜欢有经验的女人了,省得我花心思做前戏。”他很在意听到的“你们”两个字,不知哪来的怒火,突然粗鲁地扯裂她的衬衫,扳过她的身子把她按趴在行李箱上开始扯下她的裤子,动作不再轻柔。

“啊!我是第一次!你不喜欢没有经验的吧?我没有经验,你放了我吧!是真的!放了我吧!”她想夹紧裤子,却还是敌不过男人的力量。

男人看到她真诚的表情有些迟疑,但立马又换上淫笑:“我要验证一下,如果你没骗我,我一定会温柔待你。”

“你这个无赖!不要碰我!不要……”想起昨晚李鹤对她做的事,她知道这个男人所谓的“验证”是什麽,他一定会用手指插入她连自己都没有进去过的私密部位。

“乖,把腿张开,不然我会弄疼你的。”男人一边轻声细语,一边却以她难以抗拒的力度分开她白皙修长的双腿,粗长的食指毫无防备地插入她干涩的甬道。

“啊──”慕楚文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第一次异物进入身体的痛感明明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她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觉主导,就像她在沙发上半梦半醒时不自觉发出呻吟一样。

“你很紧,但真相还需要深、入、了、解。”男人的手指只进入三分之一不到,看到她脸上的生涩反应,他甚是满意,又在她的痛吟之下慢慢深入。

“不要再进来了!不要!好痛!啊……真的好痛!”慕楚文趴在行李箱上撕声哀求着,直到他的手指终於停在里面没有再深入,她才大口大口地喘气,试图缓解下身的疼痛。

“不错,你是个诚实的孩子,我最喜欢诚实的女孩了,不过我很快就会让你变成女人。”男人掬着优雅的笑容,温柔地从背後抱起她,棱角分明的鼻梁在她精巧的耳廓边缘轻磨,轻轻对她说:“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将是你唯一的男人,记住我的名字──严简杰。”

☆、13、舒服就叫出来

“你不能这样!这是强奸!这是犯法的!”慕楚文扭动身子想推开腰部的大手,严简杰顺势把手移向她耻骨上方,甚至故意捏起一撮阴毛轻轻地拉扯。

“我知道,但是如果双方都很享受的话就不是强奸了,而是美好的性爱!”他一只手玩弄她浓密的毛发,一只手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感受她娇嫩敏感的肌肤,还不忘在她耳边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你知道吗?这儿的毛发又浓又黑的女人对性的渴望会比一般人强烈!”

“才没有!我们以前根本没见过面,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就算你强迫我跟你发生关系也没用!”她倔强地否定他的蛊惑,害怕自己的灵魂被他挑起的陌生快感席卷而去。

“让我们来看看你有没有感觉吧!”严简杰不慌不忙地移动双手,覆在她胸脯上,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摩挲轻压,嘴唇也不闲着,在她颈侧蠕动,轻轻衔住她细嫩的肌肤,舌头仿佛带电般,划过她每一寸肌肤时都带去刺刺麻麻的快感。

“嗯……啊!”慕楚文早已禁不住吟出声来,她感受到他的火热,却又极力想掩饰自己被挑起的欲望,只好用力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淫荡的声音。

严简杰很快就发现她有意克制的举动,他也不再满足於隔着布料的挑逗,长指一勾就把她的内衣拉至锁骨的位置,露出那对翘挺的娇嫩,顶端尖挺的蓓蕾令他得意一笑:“你的身体已经开始热情起来了,不要压抑美好的感觉,尽管放声叫吧!”

“做梦!我绝不会满足你的征服欲!”她嘴硬的拒绝换来他另一轮强烈的刺激,他的左手移至她的腿根,整个手掌贴住她的私密处感受她的湿热,右手麽指按住她右胸的蓓蕾,中指按住她左胸的蓓蕾,两指时不时地往中间靠拢,带动她的蓓蕾移动,也令她的胸房呈现出各种勾人的形状。

“乖,舒服就叫出来吧!”他轻声蛊惑着,突然用力一压,令两颗粉红发硬的蓓蕾下陷,又捏住其中一颗轻轻拉起,再松开让它弹回。

“啊……”慕楚文再也抑制不住身体遭受的刺激,颤抖着叫出声来。

“这才是我喜欢的诚实女孩!”严简杰笑着含住她的耳朵,双手继续在她的胸脯上为所欲为,直到她青涩的身子颤抖不已。

“住手!求求你快住手!我……我不行了!求……求你不要……”慕楚文无力地哀求着,全身酥麻得越发柔软,陌生的欲望在慢慢侵蚀她的意志。

“又不诚实了,我该怎麽惩罚你呢?”严简杰把她推到门上,敞开她的衬衫,阳刚的男性身躯从背後压住,迫使她两团柔软在门板上变形,他又稍微拉开她与门板的距离,恶意推着她身体左右挪动,俯首看着她胸前敏感的小豆在凉凉的门板上摩擦,变得更加娇红硬挺。

“呃嗯!”她咬紧的唇间又溢出呻吟,她好希望自己能不受他控制,可是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了。

严简杰迅速脱下自己的长裤,曲起大腿从背後挤入她腿间,结实性感的股内肌压迫性地贴住她大腿根部,湿滑的炙热令他扬起嘴角:“乖女孩,你的身体已经为我准备好了!”

☆、14、把你干坏

晏楚曾疯狂地揉捏她的臀肉,晏哲曾粗暴地撕扯她的红唇,李鹤为了检查她的处女之身脱光她的衣服,他们都让她恐惧羞耻,而现在这个男人,他自称她朋友的哥哥,光是把她压在门上就轻易令她颤抖的失去自我。

现在她的身体好热好难受,一种说不清的空虚感让她觉得好陌生。

“放松点接受我给你的充实吧!”严简杰把她从门上拉下来,让她扶着行李箱的拉杆使身体呈九十度,一边安抚仍颤抖不已的青涩女孩:“这个姿势会让你更容易接纳我。”

慕楚文仿佛受了蛊惑般,空虚的身体渴望他承诺的充实,性感的肉臀止不住轻轻扭动,好像在召唤他的侵犯。

严简杰早已迫不及待退下底裤,弹出粗长发热的铁棒,刚欲持枪冲锋陷阵,他突然勾起嘴角,弯身覆上她光滑的後背,让自己的巨大紧紧压在她迷人的股沟里。

“嗯……”她好难受,却羞於开口,只能扭动臀部摩擦他,为什麽他还不给她?

“想要吗?”他忍住随时爆发的欲望在她耳边问道,一边绕过她纤细的腰肢淫邪地逗弄她前端的花核。

这一举动瞬间勾起她昨夜的回忆,晏楚也曾这样肆意揉弄她的身体!

“不要!放开我!我说了不要!”她直起身从他身下钻出来,惶恐地抱着胸口,她差点就失去理智求这个男人要她!

严简杰对她突然的转变略为震惊,但马上又向她投以赞赏的目光:“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保持理智,怪不得我妹妹整天在我面前提你的名字!不过,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过来就别怪我动用SM了!”

“你居然变态得这麽理所当然,我……啊!”她尖叫一声,身体还处於酥麻的状态,脖子已经被他掐住。

“我决定不数数了!”他直勾勾地盯住她的粉唇,俯首迅速含住那两片柔软,为她酿造一个致命的激吻。

慕楚文已经没有机会说话,他的吻技比她看过的任何偶像剧的男主角还高超,他的舌头在碰触她的那一刻就注定要让她沈沦。

“嗯……啊!”她毫无防备之下被他抬起一条腿狠狠地进入,登时撑大双眼,巨痛令她的眼泪瞬间充满眼眶。

严简杰并没有因她的眼泪而放过她,他再也克制不住自第一眼看到她躺在沙发上睡觉就燃起的欲火。

他硕大的男性特征好不容易捅破她最後一道防线进入她炽热的身体,被她紧致的甬道一夹,他的欲火更如火山喷发,烧掉了他的理智,完全控制住他的肉体。

“啊!啊!啊……”

他每次连根拔出之後又迫不及待整根进入,她弹性十足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叫他发狂,他低吼着一次次地猛烈撞击她的身体,“啪啪”的声响与她的痛叫声传遍整栋别墅的每个角落。

“我要狠狠地干你!我要把你干坏!让你的身体永远记住我带给你的快感!”严简杰激动地吼着,一次一次地深埋进她的身体。

慕楚文徘徊在痛与欲的边缘,单脚支撑着软弱无力的身子,不得不抱住他的脖子防止滑落,这一举动更方便他进入她的身体。

他的腰就像永不停歇的马达,结实完美的臀部在每一次进攻中都呈现出力与美的融合,他不断地充实她、填满她,直到滚烫的白液灌满她的甬道才将蘸满爱液的分身拔出来。

身体里仿佛突然变空了,激亢的快感一旦消失,下身才渐渐感受到纵欲摩擦的痛楚,热辣辣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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